裴沨微微福身,没有说话。
珍贵人坐下后,才眼眸轻抬,盯着裴沨笑着道:“元裔君夫人不如再留一会儿和我聊聊。”
裴沨侧过身,鸦青色的长睫覆盖着自己的眼脸,淡声道:“我与娘娘并不熟悉,怕扫了你的兴致。”
珍贵人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袖,面纱覆盖着脸,只露出一双风流婉转的眸子:“你若拒绝了我,那才是扫了我的兴致。”
她抬手看着自己指甲上的凤仙花染的蔻丹:“不熟悉无妨,聊着聊着万一就一见如故了。”
裴沨眼眸微凝,不着痕迹打量着这位珍贵人,一低头便隔着珍贵人一个位置在她旁边坐下。
杜嬷嬷跟在珍贵人身边,见她招惹裴沨,担心戚贵妃谋划之事被珍贵人节外生枝之举,不由唤了一句:“贵人。”
珍贵人将手炉递到杜嬷嬷怀里,勾唇笑着道:“嬷嬷手炉里的炭火没了,你去再加一点。”
杜嬷嬷眼眸一沉,声音比刚刚提高一分:“贵人!”
珍贵人幽幽地转过头,眼眸一抬,脸色霍地变冷,扣住杜嬷嬷的手,强势让她接过手炉:“嬷嬷既知我是贵人,便要知道我是主,你是仆。”
杜嬷嬷有些恼怒,就想要出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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