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元帝坐在临窗大炕上,一腿弯曲支在边缘,另一手搭在膝盖上,他看了眼手中奏折,眼眸一黯,丢在一旁道:“不归山果真是我晋朝根基,来往贺礼却是遍布了我晋朝
各地。”
谢予站在一旁,灰黑色的眼眸微动,只听晋元帝问他道:“你说朕关闭不归山是否错了?”
谢予嘴角噙着的笑意不变,只是眼底深色流转:“不归山是求学之地,不该沦为权力争夺之地,印夫子求陛下关闭不归山宫学这是深思熟虑,但不归山立足晋朝百年,在读书人心中亦如圣地一般的存在,印夫子桃李天下,若教得都是忘本不遵师长之人,只为权势,而没有国家忠义,这样的人陛下又怎么敢用。”
晋元帝微皱的眉头舒展,他所忌讳的不过是功高盖主,一个臣子的名声怎么大锅君王:“那如若他们心中只有师长而没有君王,又该如何?”
此话,晋元帝语气之中含着一丝隐晦的杀意。
谢予眼眸沉寂,平缓道:“那便该杀。”
“不过天下读书人之所以将不归山视为圣地,正是因为它能让自己介身朝廷之中,为晋朝出力。”
晋元帝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好似有些头痛:“不归山是动不得,不动也不行。”
他话语一顿,幽幽地偏头看向谢予:“我记得不归山印澧与你夫人乃是一母同胞
的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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