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沨半抬眼眸,眼底流露出一丝精光:“云州遭了天灾,国库虽拨了银子下去,可若要重建还是得花些银子的,嫁妆的一部分便送去云州。其余的…”
裴沨沉吟片刻后,才道:“母亲嫁妆大多都是铺子和田产这些东西都留着,其余首饰一类的东西全部变卖,让庭表哥上奏陛下,能否在盛京和周边几个地方增设私塾,其中一律费用都由母亲嫁妆中铺子和田产所赚钱财供应。”
云宵和碧花对视一眼,夫人这是什么也不为自己留了,“那私塾,夫人可是要?”
裴沨点了点头:“我们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不过却是许多百姓只能求得三餐温饱,若是能让他们的孩子有读书识字机会,即便做个白丁,那也不是什么都不会。”
裴策上奏后,又从裴家商铺中走一部分银钱来晋朝各地开设私塾,晋元帝圣心大悦,点了几位大臣抓紧操办此事,裴家更是还得了安侯府的虚名。
裴家几次三番受到晋元帝嘉奖,让容王爷和三皇子脸色都绿了。
容涵及笈后,萧继与其婚事也抓紧在操办了起来,而裴策与孟宜龄这边早就将婚事定在了十月十九这日。
裴家如今势头正好,倒是有许多人开始巴结了起来,裴策忙着开设私塾一事,他们便变着法儿去沛国公府讨好。
一时想来门庭冷落,不喜见客的沛国公府生生是热闹了起来。
此间还发生一事,不归山虽没有宫学职责,可在印夫子生辰这日,却是在各地做官的学生都派了马车装礼全来祝贺,里面大多都是古籍诗书笔墨又或是前朝哪位大家的名画一类的东西,凡是涉及金银珠宝的东西全都让负责开设私塾的裴策。
这日,宣政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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