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贵妃跪的极为规矩,身子挺直,默默低垂着头,偶有眼泪垂下在地上晕染出泪点:“这信是阿濯姐姐写给陛下的,臣妾原想将其交给陛下,可是阿濯姐姐不肯。”
她交叠在腹前的手微微攥紧,尖锐的指甲扣住自己手上的血肉,心中泛着阴森之意,才从嘴里说出这句话:“陛下于阿濯姐姐是心爱之人,是天,可因有愧于陛下,只能将所有的感情埋藏不让陛下为难。臣妾偷偷将这信封信带了出来,可是陛下不愿见臣妾,阿濯姐姐也死了。”
晋元帝神情不定,心中所有都要将淡化的感情一瞬间放大许多,几欲让他有一瞬窒息。
戚贵妃缓缓抬起头,能从晋元帝的眼底看见自己的倒影:“臣妾知容王府郡主与阿濯姐姐甚像,即便陛下要让她入宫,臣妾也绝无怨言,可是臣妾不希望陛下将她视作阿濯姐姐的替身。”
“阿濯姐姐只有一个,阿濯姐姐对陛下之心也是别人无法比拟的,于陛下而言,又何尝不是。”
晋元帝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起来吧。”说完转身唤了李如玉进来更衣。
李如玉见着戚贵妃垂泪跪在地上,脸色微微一变,又不敢多问,伺候好晋元帝穿好衣服,又紧跟着晋元帝回了宣政殿。
好一会儿,捻秋才走了进来,跪在戚贵妃面前沉声道:“娘娘这又何必呢?即便那封信能让陛下不纳容郡主进宫,可是陛下心里更加忘不了懿贤皇贵妃了。”
戚贵妃淡淡擦了擦脸上泪水,神情平淡至极,仿佛刚才哀戚流泪的不是她自己一样,她接着捻秋的手缓缓起身:“陛下从来都没有忘过,他念着谢濯一日,便就记着本宫一日,就算依附着谢濯获得恩宠。可本宫也绝对不允许宫里出现第二个谢濯。”
说着眼底浮起一丝阴翳和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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