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秋眉头微皱,心下略微不安,可也只得出去。
良久,殿中久久没有声音,戚贵妃看着信封,仿佛在出神一般。
突然一阵声音传来,“你在看什么?”
晋元帝不知何时掀开帘幕,穿鞋下了床榻。
戚贵妃像是被惊了下,霍地起身,手中信封一个没拿稳就落在了地上,她脸色变了又变。
晋元帝停在信封前面三四布的距离,目光一瞬凝滞,幽幽地抬起头道:“平延亲启。阿濯给朕的信为何会在你这儿?”
晋元帝名讳萧原,当年印夫子父亲赐字平延,后来他贵为天子,便无人再唤,唯独谢濯总爱在他们两人独处时唤他平延。
戚贵妃嘴唇轻颤了一下,她缓缓跪在地上,眼眸哀戚道:“臣妾有罪。”
晋元帝上前两步,将戚贵妃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躬身捡起信,一点一点的攥紧,声音发沉的逼问:“你何罪之有?”
戚贵妃流下两行清泪,眼眶之中盛着水意惹人怜爱:“当年阿濯姐姐被陛下禁足章华台,臣妾偷偷前去见过,姐姐怀有身孕,家中又出此大逆不道之事,臣妾心中实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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