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王爷沉声道:“侧妃也不是有心责问,倒是你这个做小辈怎么能去指责长辈。”
容沨却也不怕惹容王爷生气,冷嘲道:“身形立不正,言行不端,难道还怕人说。沨儿想来有话直说,父亲想要责罚,责罚就是了。”
容王爷脸色略微难看,正要发怒。
容老夫人说话了:“两个孩子平安回来就已是万幸,还多说些什么!涵儿既然受伤那就去请大夫,责问四丫头难道就能好了?”
话语一顿,又对容沨声音微沉道:“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日后进宫难道你也是这般莽撞不成?你往日学的规矩去哪里了?”
容沨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站起身子微微福身:“沨儿有错,向父亲祖母告罪。沨儿还要去向母亲请安,就先行告退了。”
容老夫人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精光,却还是点头让容沨离去。
而戚簌簌死在不归山,戚家对外也只能说是突发疾病在回府途上暴毙,丧事草草举办。
倒是戚氏多想了一些,拉着容涵问:“你表妹簌簌说是生病去的,可是在不归山发生了什么事情?”
容涵浑身一个激灵,表情一瞬失控烦躁地推开戚氏的手:“我怎么会知道?她在不归山上害我,弄断我的琴弦,我恨她来不及,还有心思去关心她的事情。”
戚氏觉着容涵反应过激,可又想着是在不归山受了惊吓,也不在多问,又道:“她虽是庶女,可也是你舅舅的女儿,明日你同我一起回戚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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