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问出答案,就转过头离去了。
裴策谁也没说,他确实认识孟宜龄,只是那段记忆久到自己都快要忘记了。
不归山之事,被晋元帝下令压了下来,死了那么多人在盛京却没有传出一点儿风声,容沨也不知道是为何,即便有世家知晓,但见着自己孩子平安归来也都缄口不言,不再多问些什么。
容沨和容涵两人同坐马车回到容侯府,马车上,容沨瞥了一眼容涵,只见她之前受伤的手还用白布包裹着,放在膝上,神情有些蔫蔫地不愿意说话。
容沨眼眸一沉,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兀自冷嘲一笑。
回到容王府,却是难得见着容王爷也在,戚氏忍了半天等容涵行好礼才上前抱住她。
“可算是没事,回来了。”一低头见着容涵手上受伤又惊叫道:“手是怎么了?怎么来信的人也没说手受伤了?郡主年长,怎么不多多看顾一下涵儿。”
容王爷虽不说话,看向容沨的目光略微有些不赞同。
容沨心中冷笑,讥诮道:“六妹妹身边有三皇子陪同,我再去多多看顾,怕是侧妃又要多想。侧妃怎么不问六妹妹是怎么受伤?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
她偏过头盯着戚氏:“却只急着责问我是何意?”
戚氏话语一噎,柔柔道:“是妾身见着涵儿受伤急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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