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支起手,扯住容沨垂下的一缕青丝,从前他也是这样喜欢欺负她,手指轻轻绕着一点一点收紧,扯着容沨的头皮:“容沨我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可惜也是愚不可及。”
容沨眉眼微皱:“那你现在要怎么办?”
谢予一瞬又松了手,眼眸微动缓缓移开:“顺其自然。”
容沨瞧着谢予身上的伤,仿佛是在剜她的心,即便知道谢予不会让自己出事,可是她心底却还是害怕得紧,能牵动她心的人只有这个人了,她不想将来有一天她在暗无天日的宫里,连着最后一点的念想都没有了。
“不要死,求你不要死。”
谢予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声音却冰冷的如同一把刀子:“容沨你就这样喜欢急不可耐喜欢向别人投怀送抱,连一个阉人都要放在心里,你真是让人恶心,求我不要死,你拿什么身份来求我,我的女人?”
他用手钳住容沨的两颊:“像那些卑躬屈膝为求权势富贵的人一样,脱光衣服爬上一个阉人的床。不,你就和那些为求权势富贵的女人一样,入宫去伺候一个和你父亲一样老的男人,容沨你比她们更可悲,你是不是等着我有一日惦念你今日对我的好,日后好帮扶你,不可能的容沨。”
容沨眼泪一瞬停住,心脏有些酸胀的刺痛,让她有些呼吸不过来,她一把拍开谢予的手,猛地挺直身子,眼睛恨恨地盯着谢予:“……我真后悔当初第一次见你便说心悦你。”
谢予垂下的手动了动,眼眸阴冷地更加厉害。
“因为后来我是真的忘不了你,谢予你真的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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