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鄞公主领着容沨一路往前走着,容沨这才微微抬起眼眸看着牢房里的人是否就有谢予,里面潮湿闷热,一股子血腥味在这里发酵。
终于在一处牢房前停了下来,怀鄞把钥匙容沨手里道:“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我去拖住他们。”
容沨点头,费了半天力气才帮锁着牢门的锁链给打开。
谢予身子看着墙壁,一腿弯曲另一手搭在膝盖上,他披散着长发低垂着头,身上白衣被抽出一道道血痕,意识略微有些模糊地想着,老皇帝这次是真的存心要让他吃些苦头,连着三日每日十鞭,绽开的血肉没有得到处理,已经有化脓的趋势。
容沨三两步上前,跪在谢予面前,她抬手理着他有些凌乱的头发,这才看清底下的脸,眉头微皱似乎在隐忍着伤口的疼痛,嘴角干裂开一道口子,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用着自己的额头抵住谢予的额头,双手捧着他的脸,声音沙哑道:“谢予……”
谢予默了一瞬,一手放在容沨肩膀上,不由用了几分力将她推开,淡漠道:“……你不该来这里。”
容沨被他推开一些距离,眼眶泛红,哑声道:“可是你在这里。”
谢予死寂一样的眸子溅起了一丝水花,低垂的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眸微凝:“郡主娘娘千金贵体,以后入宫更是能得陛下恩宠,怎么能屈尊来见我一个受罚的阉人。”
容沨缓缓摇摇头,眼睛里装着的全是谢予一个人:“你以为你这样说了,我就会生气离开,我既然冒险来见你,我不会被你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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