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四姐姐拿住这个把柄,定然是一击致命,教她永不翻身!”容涵恶声道。
“早知道就该把这件事透露给四姐姐让她去做。”
戚氏眉头一挑,用着绣花针穿线的另一端拨了拨自己的鬓角,笑道:“你怎么能有十足的把握肯定你四姐姐一定会如你所言。”
“怎么不会!四姐姐最恨她!”容涵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戚氏轻哼一声,眉眼平和:“就因为最恨,才不会轻易放过,五姑娘借生病之由,将自己的补药换成害人性命的寒药,这一事本就是你我之间猜测。”
她目光微凝,丝丝如细盯着容涵的眼睛:“若你将事情闹了出来,而她并未如你猜测一般想要害死吴姨奶奶腹中孩子,届时你该如何收场,又该如何向你祖母交代。”
“杀伐果断固然重要,可也要给自己留下一条退路。你四姐姐固然恨极了五姑娘,可她不傻,更不会在此时失了分寸。”
戚氏见容涵眉头紧锁仍是不解,还有忿忿之色,微微叹了口气又继续为她解释道:“”五姑娘接二连三犯错惹老夫人动怒,或许更会此次之事受到厌弃,可难保老夫人不会怀疑到我们,要知道咱们这位高高在上的老夫人手握中馈多年,即便五姑娘做错事,她也容不得算计。”
容涵霍地一下直起身子,言之凿凿:“吴姨奶奶怀得是父亲子嗣,即便祖母不甚在意,可暗地里吩咐秦妈妈替吴姨奶奶摆平了多少事情,不然就她嚣张得意以为怀了个金元宝的样子,那里只会得罪一个容涟。祖母当初对周氏可是一丝都容不下。”
戚氏慢悠悠地摇了摇头,可眼底温和之色微冷一瞬摄住容涵滔滔不绝的话头,眸光幽暗莫名。
“这就是你比不上你四姐姐的地方。老夫人看重整个侯府的荣耀清誉,不然你四姐姐也不会要被送去大选。若我们猜测之事是真的,今日之举也不算没有白费,五姑娘吃了个哑巴亏喝下寒药,份量虽然不多,可料她也不敢请大夫,伤了身子日后嫁去沈将军府子嗣艰难那才是一辈子的罪。你瞧夫人大半辈子为此受累,夫妻不睦,还病怏怏的。”
容涵心头一动,一瞬就明白了:“……可女儿还是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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