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半夏一愕,愣愣地抬起头:“六姑娘把药都给了秦妈妈,秦妈妈拿了一剂后,剩下的都送回咱们仪月楼。”
容涟闭了闭眼,艰难问道:“那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剩下的药在别人手里。连今日在寿安堂的药渣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半夏疑惑,她不懂容涟为何会如此震怒担心药会落在别人手里,小心翼翼的回答:“那药只是大夫看了来给姑娘调养身子的,少了一剂也并无大碍,熬完了药,药渣自然无用,厨房的下人都会扔掉。”
“对啊,只是用来调养身子的药……”
可容涟不信容涵假情假意费了那么多口舌就是为了让她在寿安堂喝一碗药,那药是她偷偷拿来害吴氏腹中的孩子的,药量不多,可寒性强烈,不然她怎么会……
容涟眼睛猛地一睁,眼睛里迸发出一丝凶光,她们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不会!
……
“你可越来越沉不住气了,做了大半个时辰的绣活没有一针是下对的。”戚氏在翻完大本账本后,终于忍不住抬眼看着对面的女儿沉声道。
容涵拿着绣花针的手一顿,眼眸微动定定瞧着绣绷上的半开的梅花针法全乱,不耐的拿起一旁的剪子就要将线给挑了。
戚氏放下手中账本,把容涵手中绣绷给拿了过来:“说吧,你这心里面藏着些什么事儿?”
容涵丢了剪子,歪歪的倒在身后的软枕上,心中忿忿郁闷道:“阿娘可真是年纪大了,心慈手软比不得四姐姐的杀伐果断了。”
戚氏不动声色,继容涵之后,慢条斯理补着后面的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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