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沨怅然想着,心中隐有酸涩。
“你要是困倦了便去歇会儿,我这儿只剩下一点,做完就好了。”
容沨不知为何又拿起针线,低着头看向手中锦带,针线细密,不愿在多说一句。
云宵张了张嘴,苦笑一声:“姑娘心里比婢子清楚,想通就好了。”
春猎,青州各家子弟姑娘都由着自己护卫护送前行,长长的队伍如同一条长龙,紫金色的旗子随风晃着,虽是轻装出行,可声势难掩。
“行装都是戚姨奶奶打点好的,连着跌打摔伤,头疼脑热的药都给准备好了,倒叫我们这些终日跟在姑娘身边伺候的人脸红,有这样一个心细如尘的亲娘,可叫咱们眼红,日后给六姑娘挑选夫婿可不得挑眼痛。”
云宵翻看抽屉里的东西,熟悉各类药品放在那里,以备不时之需。
容涵拧了下云宵的脸,笑骂道:“小蹄子,连我也敢打趣,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都是四姐姐纵得你们没个正形。”
容沨歪歪地靠在一边儿,看着她们胡闹,淡淡地笑了笑。
容涟盯着那药匣子,嘴皮一掀冷笑,有什么得意的,看着容涵一个庶女近日春风得意教她好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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