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仿佛有一层窗户纸,容沨从来不曾自己捅破,可今日云宵似非要把它给破开和容沨说个清楚。
云宵忽地跪下,伏在容沨的膝上,眉眼紧皱,忧心忡忡道:“婢子说句逾矩的话,姑娘可是对元裔君……”
“姑娘向来聪慧,可莫要在这些事情上犯了糊涂,元裔君他,他毕竟是个阉人,你对他心,他未必有情,况且侯爷那里,侯爷好面子,他若是知晓非得打死你不可。”
云宵越说到后面,心里越担心越怕:“五姑娘那里也成日盯着咱们这儿,她姑娘你可得想清楚,日后你出嫁了,你又怎么面对姑爷,元裔君他来青州许久终是要离开回盛京城的。”
“婢子不懂政事,可见元裔君的模样,他城府极深,姑娘看不懂他,等他回了盛京城青州一巡不过是过眼云烟,婢子不知道姑娘与他做下了什么约定,可得要管住自己莫要伤了自己。”
云宵发狠,给容沨下最后一剂猛药。
容沨似在出神,良久才道:“不过是道谢而已,他位高权重又帮我多次,只是道谢罢了。”
上一辈子她亦是受父母之命嫁给了沈少期,她何尝没有憧憬过日后夫妻恩爱和顺,可是他的冷待和冷酷将她的真心打碎,到她死,只剩下被算计的恨意。
谢予于她到底是什么?每每危急之时,总是他出现来救了自己,她倔强强硬,可在能护着她的人面前,她想要软弱下来……
她放下手中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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