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侯门深似海,她是拿着赐婚圣意入的容侯府,活的人不人鬼不鬼,何况是后宫那种深不见底的深渊,她不想有人和一样受这样的折磨了。
容侯爷甩了甩袖子:“你怎么如此不懂事情,情势若好,我怎么舍得沨儿入宫,这是逼不得已。”
裴氏深深吸了一口冷气,眉眼变冷:“就如当年侯爷逼不得已娶了妾身,为着不能违抗圣旨,顺陛下心意。”
容侯爷蹭地一下起身,冷喝:“裴氏!”
裴氏梗着脖子,连连冷笑:“我一辈子都在折在了容侯府,连命都差点没了……我不想我的女儿和我一样,一辈子都成为你们权力下的牺牲品,活的令人窒息……”
容侯爷冷冷道:“沨儿必须入宫,你这个做母亲的既然悔过想要补偿沨儿,那就趁八月大选之前,好好待她。”
容侯爷迈开腿往屋子外走去,走了一半回头看着裴氏伏在床榻边沿狠狠流泪。
“你若提前告知了沨儿,叫她胡闹,我便是捆着她也要送她去的。”
裴氏陡然发狠,砸了床沿边的铜盆,哐当巨响惊得外面的人吓了一跳,果真容侯爷又是冷着脸走了出来。
顿时,府上又起侯爷与夫人吵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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