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侯爷也是颇为惊讶,有一日裴氏也能平心静气提起沨儿,思及当年所做和打算容沨入宫的事,对容沨难免多了几分愧疚。
“你病未痊愈,不该这样劳神。”
顿了顿,又道:“你给沨儿分了嫁妆,她日后也不一定能带得走。”
裴氏挑了挑眉,看向容侯爷,试探道:“侯爷这话是何意?”
容侯爷默了半晌,裴氏到底是沨儿的母亲,她也是该知晓的:“我打算送沨儿入宫,母亲也是同意了的。”
裴氏手中册子没拿稳,啪地一声滑落在地,她呼吸不顺,有些艰难开口:“送,沨儿入宫?!”
容侯爷低下头,捡起落在地上的册子:“陛下如今心思越发难猜了,侯府将来需得要一位能在陛下身边说的上话的人。”
裴氏不解,又重重咳嗽了几声,她捂着嘴:“可侯爷大可引荐得力下属进朝廷。”
容侯爷难得耐着性子,低声为裴氏解释:“可这是结党营私。”
“那就要送沨儿入宫!”
“侯爷,后宫是什么地方你难道还不清楚,你这是要把沨儿往火坑里推,她性子刚硬,宁折不屈,你这是见她去死……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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