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涟咬了咬牙,低垂着的眼眸看见旁边和她一同跪着的容沨的衣袂,脸色发青。
“孙女糊涂。”
容老夫人训完容涟后,又转而看向容沨:“吴氏说的话可真?”
容沨镇定道:“孙女冤枉。”
容老夫人沉默半晌,只见一丫鬟畏畏缩缩地走了进来,正是吴氏的丫鬟喜鹊。
“喜鹊你来说是怎么回事儿。”
喜鹊磕了个头,身子抖如筛糠,脸色发白。
“回老夫人,那日姨奶奶去向四姑娘求冰肌膏未果,便叫奴婢偷偷从老夫人赏给四姑娘的冰肌膏里挖了一点出来,姨奶奶也确实问了大夫说,若有冰肌膏擦脸,能治好她脸上的红肿,可几日过去后,脸上红肿不但未消,反而开始结块儿,里面还有脓水,不过一日脓水破了就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容老夫人沉声审问:“那冰肌膏确实是从四姑娘的卷舒阁拿来的?”
喜鹊以为容老夫人心疑她说谎,着急地辩解:“是婢子亲自去偷的,老夫人若不信可问卷舒阁当日值班的下人,吴姨奶奶离开后,婢子借姨奶奶丢了耳坠的由头又回了卷舒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