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安堂内,吴氏一看见容老夫人扶着肚子就猛地跪下,也多亏她从前身子骨好,不然换谁都经不起她这样折腾。
吴氏哭得鼻涕眼泪横流,抓着容老夫人的衣角叫唤:“老夫人你要给婢妾做主啊!四姑娘这是要害死婢妾!”
容老夫人盯着吴氏的脸,眉眼一皱,秦妈妈会意上前将吴氏扶了起来:“吴姨奶奶可别再哭,脸上的伤可经不起折腾,老夫人已经着人把大夫请到了寿安堂,姨奶奶跟老奴一起去瞧瞧。”
吴氏止了哭声,关系自己的脸,她也不由紧张了起来,犹犹豫豫又狠狠地看着容沨,半推半就的去了隔间。
容老夫人摆了摆手,容涵默默退在身后,屋子没半晌没有人言语,气氛凝滞如冰。
容涟一进屋子便瞧见容涵正细心地给容老夫人捏着肩,她倒是明白了祖母在佛堂念经哪里会怎么快得消息,原来是有耳报神,不经从胸腔冷哼一声。
她小心翼翼开口:“不知祖母让秦妈妈去仪月楼唤孙女有何要事,六妹妹也在,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容老夫人脸色发沉,怒拍桌子骂道:“秦妈妈不这样说,难道还要看你们在卷舒阁给我打擂台唱戏!仪月楼离卷舒阁也不近,老婆子也不知道你是成日无所事事有闲心跑到哪儿为吴氏申冤抱不平。”
容涟跪在地上,避重就轻,委屈道:“孙女只是见卷舒阁的丫鬟婆子拿住了吴姨奶奶,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所闪失才进去多嘴了几句。”
容老夫人缓了缓语气,却仍然有气:“你倒是好心,秦妈妈教你那么久的管家一点长进也没有,吴氏闹得天翻地覆不把她钳制住,难道还由得她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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