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下首的裴氏,被刺得脸上一道火热,她绞了绞手中的帕子:“涟儿亲事已定,沨儿的事也得赶快相看起来,不然日后涟儿也不好出嫁。”
容老夫人冷哼一声:“你想让四丫头嫁过去,也得看家势对不对得上,四丫头可是侯府出的嫡姑娘!岂能嫁入商户!你就是这样做母亲的!”
裴氏被容老夫人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心下战战兢兢,又忍不住辩解:“二姑娘能嫁去外祖家,沨儿怎么不能,且说庭哥儿现今有功名在身,怎么不相配。”
说话声音在容老夫人注视下越来越小,最后只得缩着头不再说话。
容老夫人摇了摇头,裴氏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样子,空有皮囊又抓不住自己儿子的心:“蠢妇!沅丫头她外祖世代为清贵,他们如何能比!”
裴氏面带无措,又有些羞恼:“母亲看不上我裴家,又何必出言诋毁。”
容老夫人悠悠开口:“就是亲家在这里,我老婆子也是敢这样说的,我容侯府嫁女从不高攀,可也得看重门面家势,若再出大丫头那样的事,你就替四丫头拿一根绳子吊死清静了好。”
话已至此,裴氏也不好再多言。
出了寿安堂,孙妈妈劝道:“四姑娘的事夫人还是不要插手了。倒是西院儿那边的小妖精如今怀了身孕,夫人还得想法子怎么样拿捏才好,不要让她心大了。”
裴氏忿忿冷声道:“本夫人身上有圣旨,就是母亲再不待见我,我也还是好好坐着侯府夫人的位置,她一个贱妾还能翻了天不曾。”
说完,眉眼又缓缓舒展:“她若生下男婴,自是要抱在我膝下养着,若是女娃……哼,就叫她自己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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