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涵眨巴了下眼睛,摇头:“不曾听过。”
容涟虽有些才情,也只是被奚氏拘着多看了些诗书对于孟子更是知之甚少,以为容沨觉得脸上没有面子故意在转移话题,她莞尔一笑。
容沨道:“传闻南方有一种叫鹓雏的鸟,形似凤凰,习性高洁。它雏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一日鸱得腐鼠,鹓雏从它头顶飞过时,鸱仰而视之,发出‘喝!’的怒斥声。”
容涵若有所思道:“这只鸱可真有意思。”
容涟皱了皱眉,咬牙看着容沨,委屈道:“四姐姐心有不满,何必拐着弯儿来欺辱我。”
容沨走在容涟面前停下脚步,煞是认真道:“就是欺辱你读书少。”
“故事有意思,也得人要听得明白。五妹妹既然如此看重,那就可要好好看紧了,最好日日求神拜佛让菩萨保佑你,莫要丢了才好。”
容涟神色一瞬紧张,她戒备地看向容沨,皮笑肉不笑道:“怎么会丢,四姐姐放心是丢不了的。”
容涟亲事已定,容老夫人自然是要开始操心起容沨的事,没道理妹妹越过姐姐先出嫁。
“你说你想将四丫头说给你二哥家的庭哥儿。”容老夫人语气微沉,挪了挪身子后斜眼看着裴氏。
“你想来不愿管四丫头的事儿,怎么现在又想着要为她说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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