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涟与容侯爷闻言不知为何同时眉眼微动,容侯爷原本想要斥责容沨的心思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看着容沨,似想起什么,忍不住移过目光。
容涟想起奚氏,狐疑地悄悄看了一眼容沨,她将手中帕子攥紧,难道容沨是知道些什么?!
不!不可能!她急忙否定心中想法,她不敢想象她的身世一旦被揭穿就是当年在其中插了一手的父亲也救不了她。
容侯爷:“说来,下月便是母亲的生辰,母亲虽然喜欢清静可六十大寿还是得好好操办。”
容老夫人懒懒地抬了抬眼皮:“你交代下去就好,我一把老骨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作古,倒是四丫头与涟丫头的事要你这个做父亲的忙起来了。”
这时,容家几个姐妹也不好再继续呆下去,纷纷告退。
寿安堂内,沉寂了一会儿。
容老夫人问:“你是怎么想的?”
容侯爷回道:“我本不愿与将军府牵扯上什么关系,只是元裔君突临青州,我实在摸不清陛下的圣意,若是与沈家有姻亲关系,这容侯府以后的路想来也会。”
话已至此,容老夫人也懂了:“朝堂的事老婆子不懂,你下次决定想来也是谨慎思量的,那你属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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