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侯爷大笑,确实吴氏有孕让他多了几分心思,若生下真是男婴,那么……
“还说你性子沉静,没想到也是个皮猴,那孩子出生若是爱哭闹你可不要嫌闹得很。”
容涵见一向严厉的父亲和容涟说笑,心中难免羡艳,眼眸中带着几分期许。
倒是容沨近日知晓了许多几乎快烂在别人心里的秘密,眉眼上始终浮着一层阴郁,她目光隐晦地看着两人,忽然开口:“五妹妹难得回侯府,又去了庄子半月,母亲可是想念得紧。”
容涟看着容沨,以为她是心里嫉妒,轻轻道:“是妹妹贪玩了,长年住在影梅庵听得什么见着什么都觉得新鲜,才跟着去庄子上玩,没想到却惹得母亲难过。”
她神色黯然愧疚地低下头,她浅浅地抿了抿嘴角:“四姐姐以前冬日也时常去吧。”
上眼药这种事容涟做起来比赵繁还要得心应手,她此话一出不免有人会想起容涟长年住在影梅庵不曾见过新鲜事物都是因容沨。
果然容侯爷沉了脸:“你妹妹自小不能在你母亲尽孝,本就心里有愧,你这个做姐姐的不懂得宽解还说话惹她,到底哪里还有个做姐姐的样子。”
容涟适时拉了拉容侯爷的衣袖,小声道:“父亲。”
容沨站了起身子,冲容侯爷褔了福身子:“父亲莫怪,女儿性子不如五妹妹聪慧不得你喜欢,也是五妹妹长年在影梅庵不知如何尽孝,也不知向何人尽孝……自然看见母亲心里难受得紧。”
她平静的语气中隐隐带着几根不易察觉到的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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