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容沨离开后,应书意味莫名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说好的只是利用呢?!主子这番兴致浓浓的模样总觉得以后会是大型打脸现场。
容沨坐在马车内,单手撑着额头静静不语。
谢予说这令牌并不是南疆夷族的图腾,虽都以蛇作为标志,但细微之处可以辩识。
“二十三年前,青州曾经查获一起贪污的案子,以青州城府为牵头的有罪官员全部都已处斩,家中女眷罚入教坊,只是四年后,逢朝廷大赦……”
谢予之言不言而喻,奚氏很可能就是当年罪臣之女,只是十多年前就获得大赦,这已经成不了她手中的把柄。
回到侯府,刚进卷舒阁便见有丫鬟眉眼带笑道:“姑娘,刚刚老夫人来话,说是府上的吴姨娘有了身孕!”
容沨迈下台阶的步伐一顿,前世她被关在伽蓝偏院儿大半年,出来后恍惚间听闻有了身孕的吴姨娘不知为何突然小产,府上疯言疯语都说是裴氏容不下吴姨娘才故意害了那个还未成形的孩子。
“你既有了身孕,便好好养着。”容老夫人对吴氏安抚道。
吴氏坐在下首,两手小心翼翼放在自己的腹前,眉眼间带着几分后宅女人少有的鲜活,她嘴角弯弯点着头:“婢妾谢过老夫人。”
容老夫人神色并未太多欢喜,一如从前:“侯爷子嗣不多,却也都是可心的好孩子,她们若多个弟弟妹妹也是欢喜的,这样喜庆的事接踵而至,也望虞娘的病早日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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