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沨神色一顿,听得门外一阵声响:“将军府有意和我容侯府结亲,家中适龄姑娘只有我和五妹妹,我厌恶沈少期衣冠禽兽和云上间清倌儿不清不楚还来祸及其他人。”
谢予微微点头:“理由还算过得去。”
容沨悄悄舒了一口气,暂且让谢予信了自己。
谢予道:“可你终究骗了我,小骗子你当真是满嘴谎话,连心悦我之言也是假的。”
“但本君却信以为真,连你把谋逆之物当做定情信物的令牌也给收了,若本君回盛京城陛下知晓……小骗子我可是为你受罪。”
容沨心思细腻地抓住谢予口中的线索,急忙追问:“元裔君知晓这块令牌的来历?!”
谢予勾了勾嘴角,笑吟吟:“知道,可本君伤心至极不想告诉你。小骗子,本君自幼长在宫中,对情爱之事一窍不通,如今却是被你骗了个彻底。”
容沨抿了抿嘴角,若是没有眼花,她是在谢予眼里瞧见了幽怨之意,活脱脱像话本里被油嘴滑舌的书生欺骗抛弃的深闺女子。
“元裔君要如何?”
“本君是个阉人不曾尝过情爱,你既然骗了本君那就要想办法弥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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