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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吉时,便是容沨有意避嫌也不得不出席陪同容家长辈一同观礼。
容沨眼瞧着裴氏硬生生扯出来的笑脸变得有些僵硬和扭曲,低下眼眸时又隐有不耐,可以到底是顺顺利利地做出主母的派头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
礼成之后,容沨明显察觉到裴氏挺直的背微微松了松,拉着容涟似在窃窃私语什么。
容老夫人拭掉眼角的泪水,打起精神携着容沨几人去见女客,容侯府势大,自然别人是捡着好听的话来捧着,就是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的容涵都得了贞静贤淑的美名。
几个女孩被女客缠住时不时摸摸小手,问多大年岁,在家中学些什么云云。
容沨此时此刻到成了一个闷葫芦半天不见说话,倒是容涟温温柔柔道:“我自小长在影梅庵,女红是自小学着的,只是诗书礼乐却不如四姐姐精通,却是佛经看得最多。”
裴氏插不进容老夫人与其他管家太太的聊天话中,反而听了容涟的话,冷不丁地出声道:“又不是去考什么状元,精通诗书礼乐,还不如把女红学好孝敬长辈。”
众人面色一僵,都知是这个道理,可裴氏是容四姑娘亲生母亲也没道理这么拆台的,不由想起坊间传闻说四姑娘不知为何从小不得裴氏欢心,一时众人心思都活络起来。
容老夫人面色一冷,却是听有人笑着道:“女儿总归是贴心的,若是我家燕姐儿能有容四姑娘三分聪慧,说话伶俐些,就是她天天闷在屋子做劳什子女红我也是欢喜的。”
钱夫人说这话颠三倒四,落在人耳里却是忍不住细细过了几道。
沈夫人看着坐在上首的容老夫人:“我是个没福气的,别说有女孩做女红孝敬我,就是陪我说说话也是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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