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沅出嫁之日,整个青州都热闹了起来,容老夫人特意着人在东街市口施米施布,看得别人却是十分眼热,都道容二姑娘是容老夫人的心口肉,也不知其余两位嫡出姑娘出嫁又是怎么样一番光景。
容沨因之前被赵繁陷害用情香引诱王家公子一事,虽已经解除误会,但还是有意避嫌。
她看着满府红妆刺得她眼睛有些涩涩的疼,恍惚记得前世那场荒唐的亲事,一切犹如一场梦却真实的如一根尖刺扎在她的心里。
她的死会和容涟有关系吗?
“四姐姐。”
容涟柔柔一笑,带着几分尖锐:“四姐姐不去观礼,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躲懒……对了,妹妹忘了,四姐姐之前与王家姐夫闹得有些不愉。”
容沨微微蹙眉。
容涟又缓缓上前一步,轻笑出声:“传言不可信,却也不是空穴来风,四姐姐觉得这话可有道理?”
容沨拢了拢身上的斗篷,对容涟话里藏刀之词并无太多触动,她转过身子凉凉道:“五妹妹在庵庙呆久了,也是喜欢说一些雾里看花模模糊糊的话,你与其问我,不如我拉着你去问问祖母,祖母最爱看佛偈,她老人家一定懂。”
容涟神色微变,她本就有意来找容沨的不痛快,可这话若落到祖母耳中又是另外一回事,祖母本就看重容沅的婚事,上次凤冠的事就闹得好一通没有脸面。
她有些慌张地伸出手想要拉住容沨,可猛地一停,轻声道:“妹妹不过是说笑,且祖母在前厅忙着待客,四姐姐不比为这种小事去扰了她老人家。”
容涟忍着气,目送着容沨独自走远,心下忿忿生怒,容沨我就不信你一直运道都能这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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