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容沨躺在美人榻上,容沅已离去多时,她眼眸半睁,手指拿着一支珠钗轻轻转动着,细细望去便能发现钗头和钗身的衔接口处刻着一个微不可见的“沨”字,上面还有点点暗红的血迹。
容沨似低喃似自言自语道:“还好那日没有将这珠钗丢下,不然自己可真就跌入深渊爬也爬不出来了。”
这时碧花推门走了进来,又小心翼翼地将门给阖上,越过画屏走到里间。
容沨将珠钗掩在盖着自己半个身子的薄被下:“云宵的伤怎么样了?”
碧花将袖中藏得严严实实似契约书一样的东西递给了容沨:“云宵说比不得姑娘受的罪,明日便能来伺候姑娘了。”
容沨抖了抖纸张,一目十行,凉凉一笑。
碧花轻声道:“真没想到表姑娘竟然有本事让孙公子将祖宅的地契拿去抵押了。”
容沨让碧花取了一个匣子给她,将地契给放了进去:“若是一步便能登天,谁不想搏命一试,只是可惜他们的如意算盘还是落空了。”
碧花将匣子锁好,小声道:“姑娘是怎么知道他们会上钩的呢?”
容沨眼眸微抬,缓缓看向碧花:“布了这么多天的局面他们若不上钩,岂不辜负了咱们。”
孙夫人第一次拜访侯府说的那些话时,她便留了个心眼,孙敬也算年少小有成名,只可惜这样的骄傲却成了孙家和他的自以为是,成了秀才后,第一次落榜对外称只是前来试水,仍旧沉浸在自己的过往中,不敢认清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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