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梅见桃环怔愣着出神,皱眉道:“难道你!”
桃环摆了摆手,慌乱道:“没有!杏梅姐姐,昨天你给我的那包药我全都下了,全都下了。”说罢,有些心虚的移开与杏梅对上的目光。
杏梅虽有疑惑,却不在抓着此事不放,思及姑娘昨日与孙公子那血腥的一幕,被秦妈妈抓获,也不知四姑娘哪来怎么大的命能逃出来。
“姑娘说了,既然手脚都处理干净了,那就好好把嘴给闭上,盯着卷舒阁的一举一动。”
桃环僵硬着身子,点了点头。
杏梅狐疑地斜看了桃环一眼,不是很放心道:“收起你那点儿小心思,若是让姑娘知道你有了二心,你的下场只会比买到窑子还惨。”
桃环半眯着眼,隐忍着威胁:“桃环不敢背叛姑娘。”
杏梅见远处似有人走近,便道:“如此最好,若没有旁事,你也不必来找我,这侯府人多眼杂,让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桃环待杏梅走远了,才敢错着时间往外走去,心底升起一阵憋闷之气,啐了一口口水,低声自言自语道:“呸!在姑奶奶面前嚣张什么,奴才主子一个德性,有什么了不起的。”
卷舒阁,寂静无声,惟有听得清风过时,穿过碧树绿叶丛中留下沙沙地声响。
“我记得祖母以前身边儿,没有桃环这么个人。”容沨突然幽幽开口道。
碧花正收着喝干净汤药的瓷碗,手上动作一顿,偏头道:“姑娘这么一说,婢子也觉得有些奇怪,好像桃环是表姑娘进府那年刚买的奴婢,在寿安堂做些洒扫活计,后来不知怎么得了老夫人喜欢就提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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