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沨转身离去道:“我想官府的人也差不多该到了,影梅庵孙敬的死也该有了结果。”
赵繁一下软瘫在地,精神恍惚怔愣道:“不是我!不是我杀的,是他自己,是孙敬自己……”
门房妈妈瞧着赵繁疯癫的模样,暗自摇了摇头,想着昨日净空师太说得邪祟说不定指得就是表姑娘。
“等祖母回来,你便如实告知她今天发生之事。”
当天赵繁便被官府带走,不出几日就传来消息说,赵繁受不得酷刑在狱中招了,接连第二日就在狱中自裁而亡。
赵繁一事的风波虽过,可府上仍有闲言碎语影射容沨。
“这几日府上的闲话都快传疯了,也不见你有点什么办法。”容沅忧心道。
天色渐凉,容沨比其他人都怕冷,身上已经披着滚了雪白兔毛的斗篷。
她低了低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能有什么办法。”
容沅微微蹙眉,点了点容沨的额头道:“祖母她老人家倒是不信,可也为着这事成日见着你也没个好脸色。”
容沨从斗篷伸出一只手,碰了碰头上珠钗,正欲开口说话,却听见一阵喜笑宴宴的说话声,眼睫轻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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