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繁身子隐隐一颤,恶狠狠地瞪大着眼睛,呼吸不由急促喘息:“你胡说,是你害死了我夫君,明明是你。”
容沨轻啧了一声,忽然伸手掐着赵繁的脸颊,看着她形容憔悴:“赵繁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隐隐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就算赵繁想要跟她鱼死网破也不该这般急切。
不由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满心满愿想要攀高枝儿,现又口口声称孙敬为自己的夫君,你不觉得恶心吗?也对,你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又能怎么办。”
“容四!”
赵繁奋力挣扎想要起身,一张脸扭曲得变形:“容四,是你!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不去死!若是没有你,我不会现在的下场!”
容沨看着她被云宵压在地上,凉凉道:“赵繁,你当真觉得你会有今日的下场全都是因我而起。”
赵繁阴毒道:“现在外面的人可都知晓了容侯府的四姑娘是杀人凶手,我成了丧家之犬,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她癫狂地笑了起来,指着容沨:“你让容侯府背上骂名,那个老虔婆一定不会放过你,容四你等着,你的下场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
容沨眸色微冷,直起身子:“就算如此,赵繁我仍旧可怜你,被人算计要死了都还不知道。”
赵繁不可置信地盯着容沨,似乎不懂其中意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