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沨身子急促地一哆嗦,猛地睁开两双布满血丝的眼眸,眼底阴寒惊得桃环手中药碗没拿稳,从手上掉了下来。
容沅见此,连忙站起身子,瞧了一眼容老夫人:“祖母,四妹妹都醒了,这药也就不用了。粗心的奴才,还不把东西给拾干净,要是伤了主子,你有几条命赔。”
容沨身子一偏,小半个身子歪歪地探出床榻将桃环给她喂的药吐出来许多。
一只手臂被用木板给固定住,因容沨的动作又开始密密麻麻地疼痛起来,她只觉疼得浑身发冷,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床沿。
碧花挣脱开钳住她的婆子,连爬带滚趴到容沨身边:“姑娘,姑娘,你觉得怎么样了?”
容沨忍痛,低声道:“我怎么了?”
碧花泪眼汪汪:“姑娘从台阶上摔下来了,可还记得。”
容老夫人捻动着佛串的手一顿:“四丫头好端端的怎么会从台阶上摔下去,若不是有丫鬟婆子发现的及时,你要受的罪可大了。”
容沨低垂下头,青丝也跟着缓缓落下贴在两颊:“孙女只记得有丫鬟来说,祖母唤我有事儿……我还奇怪前脚祖母刚把姐姐叫走了,怎么后脚又让人来唤我。”
容老夫人幽幽道:“我叫人来唤你?此间你可是遇到了繁姐儿。”
容沅想起之前听闻的龃龉之事,不安地动了动身子,正欲开口,却听容老夫人又道:“怎么沅姐儿也瞧见了繁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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