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花不知容沨今日经历了什么,只当主子因桃环照看不周而遭了罪,忿忿不平瞪着桃环。
容沨轻笑了一声,眉眼之间似聚起一丝戾气:“可还有别的没说的?”
桃环不安地眼睛微动,别的?!四姑娘是……不会的,四姑娘怎么可能会知道,就是跟她同住的碧花也不知晓。
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没有别的了,姑娘恕罪,求姑娘责罚。”
“责罚?”容沨眉眼微蹙,忍痛闭了闭眼,将两字幽幽咀嚼在口中。
“你是祖母给的人,若处置了你,岂不是落了她老人家的面子。”
桃环心头一喜,以为容沨顾及容老夫人不敢对她怎么样,充斥着身体的惊恐慢慢褪去。
“不过,侯府的规矩一向有错当罚,你来我这里,管着卷舒阁的下人亦是如此,我也不罚你打板子。不如降你为二等丫头,在外间伺候着,小施惩戒。”
桃环脸色快速地变幻着,降为二等丫头,这四姑娘是在打她脸!可她又不能不服气,磕头道:“多谢四姑娘宽恕。”
天色已晚,碧花将纱帘放下,隔着远远的亮了一盏灯,单手撑着下巴,脑袋一点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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