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环虽挺直身子,可脑袋却忍不住缩在胸前,她想起容沨喝的那壶茶水,铜盆里的热水随着她抖了一下的手荡出些许。
她步伐越发小声,没人会知道的!没有人!
容沨目光微凝紧盯着桃环,似在回忆什么,缓缓开口道:“桃环。”
桃环将热水放在床榻边缘的架子上,听得容沨的话,身子没来由一哆嗦:“姑娘有什么事要吩咐婢子?”
容沨手指微动,有一下没一下在身下敲击着:“我刚刚突然想起来,二姑娘走后,我便亭子里小憩了半晌,隐约间听着是你把云宵给叫回了卷舒阁,替她陪着我,怎么我醒来也不见你人?”
桃环身子一僵,扯出笑容:“姑娘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她背脊一阵发凉,她支走云宵后,自然就赶忙离开了,见她如何解释?!
眼底惊恐之色缓缓放大,思前想后,噗地跪在地上:“姑娘恕罪,婢子替了云宵后,见姑娘在休息,便生了玩心,偷偷跑开了一小会儿,回来后就不见姑娘了。”
容沨脸上笑意不减,冷冷地收回目光:“是吗。”
桃环额头贴在地上,咬了咬牙,镇定道:“婢子也去寻了姑娘,后来便听说姑娘从昭雪楼外的台阶上摔了下来,婢子害怕受责罚,叫云宵替我担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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