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沅闻言一惊,缓缓低下头。
容沨嘴角勾起一丝冷漠的讥笑,她的好祖母若是心有怀疑,何必处处试探……
“繁姐姐?繁姐姐不是忙着与孙家亲事,孙女又怎么会遇见上她……说来,孙女还不知祖母唤我何事?”
容老夫人盯着容沨半晌不语:“不曾瞧见那便最好。”
容沨被碧花扶着在身后垫了几个软枕,眼底神色幽暗莫名,顿了一顿又道:“不过,孙女倒是瞧见了繁姐姐身边的杏梅引着孙家公子往内院走去……想来是祖母体桖姐姐,让她们见上一面。”
容沨话说得无辜,可细细听来却有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
容老夫人两眼微眯,扶着秦妈妈的手缓缓站起身子:“刚刚见四丫头在昏迷中喊疼,才想着让大夫给你用药,若还疼得厉害,这药也不妨继续喝下去。”
她扫了容沅一眼:“你四妹妹醒了,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莫叨扰太久扰了她休息。”
待回了寿安堂,秦妈妈叫退了屋子的丫鬟,屋子内氛围似已凝滞,叫人压低不得。
容老夫人沉沉地睁开眼睛:“你说四丫头受伤可与今日之事有关?”
秦妈妈为容老夫人续茶的手一顿,低眉顺眼道:“奴才瞧着并无什么关系,四姑娘摔得地方虽和昭雪楼有些近,可大夫也说了,若不是四姑娘命大,可是要留一辈子的腿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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