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脸色发白跪在地上,张嘴就要说什么。
只听戚氏淡淡挥手道:“都带下去送到浣衣房去。”
一番折腾后,总归是将院子给捯饬好了,院子里的绒花树正是开花的时候,粉嫩的绒花朵朵似云霞,容沨坐在临窗的桌案旁,单手撑着下巴微微闭眼似有疲倦。
云宵取了一件披风正往容沨身上盖去时,却听她道:“今日事情繁杂,还没有去母亲那里请安,裴家那边给的东西都收拾出来了?”
云宵应道:“都收拾出来了,碧花已经带人送去给几个主子了,就剩夫人那里还要姑娘自己去一趟。”
容沨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目光幽深地看向窗外,眉眼若有若无地轻蹙着。
云宵思索片刻又问:“姑娘今日落了侧夫人的面子怕是教人心里又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戚氏扶为侧室,府邸的下人惯会见风使舵,正是人人捧着的时候,她们姑娘一回来就是好一通挑拣,到让人觉得她们姑娘刻薄。
容沨捡起落在窗台上的一朵绒花,纤细绒长的粉色花瓣的尖端已经微微发黄有枯败之相:“早就有了哪些不该有的心思,还怕这会儿我给挑了毛病才出现,扶为侧室这样的大事,咱们愣是一点儿风声都不知道,到底是韬光养晦多年。”
她眼睛一瞥,带着几分凌厉:“就是要这样一闹,让她知道手不要伸得太长,就算我入了宫,她有戚妃娘娘,谁说我又不能成为母亲和裴家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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