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细细一想又和身旁的人对视一眼,见她微微摇头,便道:“姑娘说的青玉石璎珞项圈可是记岔了,倒是红漆皮的箱笼中有一个绘着牡丹花图样的匣子里放着一个墨玉的璎珞项圈。”
戚氏眼眸微微睁大一分,眼底温和之色出现一丝破裂。
站在容沨身后的碧花冷哼一笑:“我替姑娘收的东西都不记着那墨玉的璎珞项圈具体放在哪一个匣子和箱笼里,你一个才来多久的婆子就如此清楚,瞧着是把我们姑娘东西都翻了个底朝天吧。”
婆子闻言脸色忽地一变,这才明白自己是钻了人家设下的套了。
容沨歪靠在椅子把手上,慢条斯理地绞弄着手中的帕子,声音淡淡带着几分锋利的冷意:“我这个主子还没回来,你们倒是自己做了主张。我这里容不得主意大的奴才,怕奴大欺主哪天算计了我都不知道。”
她眼眸微抬,一道凌厉如同冰锥似的目光缓缓扫过底下的奴才,噤若寒蝉之际,容沨抬手点了五六个奴才:“记下了吗?”
碧花和云宵道:“记下了。”
容沨偏过头看向戚氏:“留下这些,再让我的两个丫头挑几个洒扫的丫头就可以了,侧夫人主持府中中馈还由着我胡闹,当真是辛苦了。”
戚氏笑笑:“四姑娘严重。”
眼瞧着容沨进了里屋,这才正要看向底下剩下的奴才,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呼吸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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