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穿过细密的竹叶落下斑驳的光影照在裴老太爷身上,周身却弥漫着几分浅浅的悲伤,头发大半花白。
容沨敛了敛神色,盈盈一拜:“母亲从来不曾怨过外祖父,有的也只是女儿对父亲的思念。”
裴老太爷笑了:“你这丫头有意思,素日无事便多来陪陪我。”
容沨出了裴老太爷的院子后,见着裴净百般无聊拿着一根柳条随意挥舞着,像是舞剑却又失了几分力道和精巧。
裴净眉眼一股女儿家少有的英气,看见容沨出来立刻摔了柳条:“可算出来了,祖父这个老古董平日话也不多怎么留你留了那么久。”
容沨和她并肩走着:“多年不见,总有些话要说。”
正说着却听见远处一阵吵闹,裴净当下就皱了眉头,拉着容沨躲在一旁的林木中,竖着食指示意她噤声。
只见一女人一边极力压低自己的声音又控制不了语气中的尖锐道:“你以为你被抱到主家来就少爷了!老娘才是十月怀胎生你的人,你倒好见着富贵连你亲娘都不认了!连拿你一点子东西都要三推四阻,学什么狗屁的书,孝敬你娘都不知道!”
“……你,你不是我娘了!我娘是府上的大夫人,是你们不要我的。”七八岁的男孩起先有些畏惧,后来不知怎么强硬了起来,伸出手就要去强夫人怀里的匣子。
“这是我娘给我的玉佩,你不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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