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太爷胡子一抖,支着眼睛看向容沨:“你到还实诚。”
容沨道:“若是在亲人面前还不能说实话,沨儿想这辈子真的活得太累。”
裴老太爷眼眸微微一沉:“你父亲,母亲还有你祖母,府上的姐妹她们也都是你的血脉至亲,难道你都不曾对她们说过一句实话,而是满嘴谎言一心算计。”
容沨抿了抿嘴角,冷嘲道:“血脉至亲不一定就是亲人,父亲先是陛下的朝臣,再是容侯府的侯爷,最后才是沨儿的父亲,祖母亦是这样,而对府上其他姐妹说话总是七分真三分假,真真假假的才不会轻易被人算计了去。”
裴老太爷有些诧异容沨能够说出这一番话来,随即冷哼道:“这样说你对我们也是这样。”
容沨缓缓摇头:“沨儿耳清目明,知晓真心换真心,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都记着。”
裴老太爷半眯着眼睛细细地盯着容沨,似乎不愿放过她一丝闪过的神情,良久之后才大笑道:“你母亲若是能如你一般想,她也不会有今日的下场。”
容沨眼眸闪过一丝讥诮:“可当年也是外祖父亲自把母亲送去那个地方,为了裴家的将来,外祖父不也是和父亲一样选择了牺牲甚至觉得理所应当。”
话音一落,一旁的老管家脸色惊变,不可置信地看了容沨一眼,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眼见老太爷笑容凝滞,正欲开口替容沨解围时。
裴老太爷却坦然道:“你外祖母为了这件事儿和我置气好些年,你舅舅他为了顾及我也只会说是不得已,好久没有人和我这样说实话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