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六那日,容涟出嫁,可教人看了觉得始终都差点什么意思,排场是有,可总让人觉得侯府的几位主子不那么重视是怎么回事儿,一时间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让人更加奇怪得是,五姑娘及笈那日,侯爷夫人拼着命也要来观礼,而今日却是人影也不见,就连容老夫人也是露了露脸就走了。
沈少期红衣白马衬得整个人更加温润儒雅,可眼底那么阴郁仿佛深深印在那里,怎么也是抹不去的。
周遭道喜之声络绎不绝还有声音渐大之势,容涟多日来的阴霾在这一刻被吹散了不少,红色的喜帕该在头上映得她脸色通红,她正要伸出手放在那只干净修长的手掌里时。
突然外面一阵兵荒马乱,原本的道喜之声变得惊慌,训练有素的脚步声和马蹄声接踵而至。
侯府的下人见了,赶忙跑去禀报容侯爷和容老夫人两人。
沈少期面色一沉:“陈大人这是何意?”
陈大人轻笑:“圣旨已下,命我等封查沈将军府,沈将军与沈少将军两人一同拿下入狱,其余亲眷一并查办。”
他拱手又道:“不知今日是沈少将军大喜,还望少将军海涵莫要为难本官。”
容涟听得动静已是忍不住自己动手将喜帕给揭了下来,两眼几欲瞪出眼眶难掩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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