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端了刚沏的热茶走了进来,容涵说了一会子的话便忍不住端了起来喝了一口,只是一口眉眼微微一顿,含着的热茶变得温凉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支着眼看了看容涟的屋子才察觉到一瞬不对劲儿,她道:“什么时候五姐姐这儿和妹妹的留椿斋一般冷清了,这出嫁是大喜之事,就该热闹起来。”
容涟心下一冷,面上笑意不变让半夏将翠珑坊送来的东西给收好,才道:“府上里里外外张灯结彩,哪里还差我这一处热闹,更何况祖母说了,我不日便要出嫁,仪月楼安静些让我好好备着。”
容沨兀自轻笑了一声,看向容涟的目光也含了一丝嘲讽:“确实要安静些才好,免得跟着热闹了几天,脑子也不清醒,怎么去和钱姨奶奶相处,也不知届时是不是双喜临门。”
“何来双喜临门?”容涵诧异的接了一句。
容沨淡淡道:“新婚之喜和子嗣之喜。”
容涵恍然大悟,若有若无地瞥了容涟一眼:“钱姨奶奶和沈少将军感情笃深,五姐姐及笈那天都要亲自带着来祝礼。五姐姐性子好,自然能和钱姨奶奶处到一处去。”
“可不是。”容沨目光落在面前的茶盏上,也不去碰,凉薄道:“五妹妹为着这门婚事,可是期盼了许久,钱姨奶奶是沈少将军心尖上的人如何不能好好相处,在五妹妹心里一切当然都是值得的。”
容涟脸色青白交替,一口气忽上忽下几乎没喘得过气来,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声音道:“那是自然。”
容涟心里憋闷不已,恨极了容沨,吴氏,容侯爷和这整个侯府的人,可她现在如履薄冰,根本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替她亲娘报仇都不敢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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