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邵君清回过神,也没有勉强自己,把这件事交给了墨念,他则是坐在了琴凳上。
墨念起身,上前帮他掀开琴盖,问道:“你现在的体力,能弹琴吗?”
弹琴并非许多作品里写的那般简单,弹奏每一个音节时,演奏者的手指是“敲”在琴键上的,并非那种门外汉摆拍时手指摁着琴键那般随意,只有用力敲击琴键,钢琴才能发出清越的琴声,简简单单的摁下去,只会使得琴音无力浑浊。
如果只是一般的流行乐还好,可如果是演奏会上的严肃曲目,对体力要求大不说,也需要演奏者的精神万分集中,一曲下来极为消耗精力。
邵君清还是病人,虽说要出院了,但也不能随意对待他的身体。
“简单的曲子还是可以的。”
邵君清摊手,道:“而且,你忘了我已经很多年没碰钢琴了吗?说实话,我连自己能不能流畅演奏一首曲子都不确定,怎么会给自己拔高难度呢?”
墨念闻言,脑海中闪过邵君清第一次演奏钢琴曲给自己听的模样,少年飞扬骄傲的神色,如同阳光印在她的记忆中,与隔着屏幕上唠叨的文字相近,与眼前病恹恹的温柔男人相差甚远。
“不要过度。”墨念劝了一句,回到了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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