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朋友吗?”邵君清笑眯眯道,“朋友是什么?朋友是关键时刻搬出来帮忙吃亏的人啊!”
“我想你对朋友的定义有很大的误解。”墨念道。
“嘴上这么说,你不还是没跑吗?”
邵君清和墨念来到了钢琴边最近的位置,他指了指木椅,道:“坐下吧,这可是已经十几年没有响起的演奏会,感到荣幸吧,我的朋友。”
墨念没有反驳邵君清的话,尽管她认为邵君清不一定把自己当朋友,他们间的关系一直都很奇怪,用朋友来概括太不全面了。
不过,看邵君清这么开心的样子,墨念也不会去泼他冷水。
“知道了。”
墨念听从邵君清的话,在椅子上坐下。
这时,邵君清来到钢琴边,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伸手摸了摸琴盖,先前嬉笑的表情在此刻消失无踪,那温柔的眼神仿佛看情人一般,腻得快要溢出了水。
“你能掀起来吗?”
墨念练过琴,所以知道琴盖比较重,“要我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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