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不用再管她了。”
墨念道:“你以前不是跟我过吗?狗咬了我一口,我也不能咬回去啊。”
“那起码要一脚踹飞那个狗崽种啊!”
夏临夕气道:“怎么过了这么久,你还没懂呢?像秦好那种人,你越是忍让她,她就越得寸进尺!当初在古冶集团,你拒绝了那些不属于你的杂活,她为了博个好名声把杂活都接下了,又装作做不来的样子向你求助,把大部分麻烦的活丢给你做了不,向别人邀功的时候,根本就不提你的名字,一个人把功劳全顶了!”
“你可别把她当成什么好欺负的人,她是阴着狠!”
夏临夕恼道:“以前偷偷摸摸占你便宜让你吃亏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你!真当你好欺负吗?你把她电话给我!妈的!”
见夏临夕气得跳脚,墨念拉住了她的袖子,轻声道:“临夕。”
夏临夕见此,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不甘心地坐下了。
她明白墨念的意思,墨念认为这样的决定是眼下最好的解决办法。
事实上从某些角度来,忍让也是维持和平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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