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
夏临夕又一次拍案而起。
“已经没事了,衣服我哥帮我洗干净了。”墨念安抚道。
然而这话如火上浇油,夏临夕眉毛一竖:“现在是衣服的问题吗?!那个绿茶X凭什么泼你咖啡?!”
“她对我心里有怨。”
墨念道:“跟她讲道理也不通,如果她借这次机会发泄完了,以后也能避免很多矛盾。”
“墨念,我教你为人处世的道理,是不想让你吃亏,不是让你牺牲自我保全大家啊!”
夏临夕沉声道:“她心里有怨关你屁事!在古冶发生的事,明明就是她理亏!她凭什么把责任推到你身上?啊啊啊,气死我了!你还记得她手机号吧?把号码给我,我找他出来,她不是想理论控诉吗?我让她个够!”
墨念很清楚,夏临夕可不像她在辩论上时常因为难以理解而卡壳。
正好相反的是,夏临夕的口才好到可以把人骂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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