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念的淡然回复,让纪时笙又一次感觉挫败——
这个没有感情的女人,总是让自己没力使。
简直就像
他的克星。
“但起码我是人,活的。”墨念又道,“你凑合一下吧,这里没别人了。”
纪时笙:“”
尽管身体的疼痛难耐,对墨念也难以静下心,可听到墨念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些话时,他却想笑。
什么时候墨念也有讲冷笑话的天赋了?
墨念注意到纪时笙嘴角微弯,原本痛苦的表情似乎缓和一点了。
“有用?”墨念见此,立刻将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抽出握住了纪时笙的手。
“你干什么?”纪时笙猜不透墨念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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