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
就凭她?
纪时笙脑海中闪过曾经的种种,眉头紧皱,哑着声音开口:“你在干什么?”
“我不知道。”墨念很快回答。
纪时笙越发不明所以:“不知道?”
你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清楚含义吗?
“只是觉得”
墨念垂眸看着她握着纪时笙的手,平静的说道:“这样大概会让你好一点,电视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病人在难受时,总想抓住什么,并非物体,而是活生生的存在,有的人抱住自己的宠物,会觉得治愈,有的人握住亲人、朋友的手,就会安心。”
“亲人?朋友?”
纪时笙闻言,忍不住嘲笑道:“墨念,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别把自己的看得太重!”
“嗯,我知道我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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