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郁新大惊,“柳大人,你是说能增加官吏你,你有把握说服陛下”
柳淳轻笑,“郁尚书,前朝也没有锦衣卫啊陛下是一代雄主,一心创立万世不拔的基业,只要对大明朝有利,陛下会虚心纳谏的。我看你可以准备一下,要全面推开商税征收,需要增加多少人,需要从哪里下手你算计明白了,我回头替你跟陛下讲,郁尚书以为如何”
郁新还能说什么,他是户部尚书,征收商税,那是给户部扩充权力,他还能拒绝吗
“柳大人,过去我郁某一时糊涂,没能结交柳大人这个朋友,我,我很惭愧。柳大人能不计前嫌,我感激不尽。”
郁新压低声音,“柳大人,你能否再帮我一次,告诉我,那个嚼舌头根子的小人,究竟是谁”
柳淳摆手,“郁大人,柳淳不是传闲话的人,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你干净吗”
郁新深深吸口气,显得很无奈。
“柳大人,或许郁某有失察之过,但是我郁某绝对没有掺和这种事情。刚刚我也在思索,我可以告诉柳大人,所谓太仓,名义上归户部管,其实并不在户部之下”
郁新道“洪武初年的时候,陛下在京设立了二十所军储仓,派遣军中将领统管。后来是要归还户部的,但是柳大人或许听说过都怪郭桓一案,陛下不放心户部,这些仓库还是军中负责。户部每年虽然派遣侍郎去查验,但是柳大人清楚,我们这些文人,如何管的了军中的骄兵悍将,也只是虚应故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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