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新喝了两口茶,勉强平复了心境。
“柳大人,看得出来,你无心害我,那我就实话实说自古以来,都讲究轻徭薄赋,爱惜民力。陛下登基以来,这一点尤其重视。户部这块,管着全国的户口,田赋,财税,盐税,仓库,还有军饷,俸禄这些都要从户部支取事情繁多,任务极重你提到商税的问题,要怎么征收前朝是采用包税之法,也就是把某个区域的税,交给商人,尤其是色目商人,让他们去征税”
“这帮商人,敲骨吸髓,无所不用其极,老百姓怨声载道,苦不堪言。现在想征税,或者依旧让商人去做,或者呢,就要户部来负责,可,可户部已经不堪重负,你,你让我如何是好”
听完郁新的话,柳淳突然笑了。
郁新把眼睛瞪起来,“柳大人,莫非本官说错了”
“没错,没错”柳淳轻笑,“郁尚书,你知道这次北平三镇,贡献了多少商税”
郁新闷声道“五百多万贯,这我能不知道可北平是燕王帮着征税,我户部没有人可用”
“那就增加人手啊”
“怎么增加”郁新很傻眼,“这六部自古以来,就是如此设置,官吏就那么多,我总不能无中生有吧”
柳淳不以为然,“郁尚书,说到这里,我不妨多说两句,有很多人都质疑,陛下是开基立业之主,为何还要变法这个变法,变的是两千年来的成法革的是历朝历代沿袭的弊政,非是本朝所独有户部人手不够,官吏不足,该做的事情做不来,这就是不合理,就要改郁尚书或许还要说,轻徭薄赋,精简官吏,不能让老百姓负担太重可问题是朝廷有太多该做的事情,就像征粮这件事”
“明明是朝廷的责任,为何要交给粮长粮长能担负得起吗我有一个想法,就是不能因噎废食,因小失大。郁尚书请想,北平征收了这么多的商税,如果全面推开,这个税会增加多少那又要增加多少官吏来办这个事情,能不能承担下来,如果行的话,为何不增加官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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