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拿着那张纸的手剧烈的颤抖起来,抬起头看看岑征又低头看看那张纸,嘴唇都变得有些发紫。
“还有件事得告诉你,白尚年被陛下降一级罚俸三年,如果他足够聪明的话就应该知道陛下为什么要罚他,如果他不够聪明的话,得到你的死讯,他也会明白的。”
岑征坐下来缓了口气,脸色也平和了不少“为了一个沈冷,值得吗”
白秀摇头“确实不值得,完全不值得。”
岑征嗯了一声“你我在军中协作多年,纵然算不得知己也算得上朋友我会为你上请军功,史官会把你的名字记下来,没有一丝瑕疵。”
白秀深呼吸,大口大口的深呼吸,然后撑着地面站起来“谢谢。”
他看了看身边岑征亲兵的腰间佩刀,沉默片刻把刀子抽出来架在自己脖子旁边“最后有件事想问将军为什么,你会有通闻盒”
岑征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回答“你听过开枝散叶天边流云八个字吗”
白秀先是楞了一下,然后释然“怪不得,你是哪个”
岑征道“你知道不知道有什么意义吗我可能是任何一个,也可能任何一个都不是,你要明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通闻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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