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征道“你先回去吧。”
沈冷肃立行礼,然后出了军帐,外面阳光明媚,有些刺眼。
岑征让亲兵把军帐的门帘关好,他看了一眼挣扎着坐起来的白秀“已经到了从五品,何必再做那样龌龊的勾当我知道你们湘宁白家近些年崛起的很快,以你们家族的力量捧你做到从五品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可能你这样的人和我这样的人对于官职的理解永远都不一样吧。”
白秀笑起来“所以呢将军想怎么样将军只比我高半级,你没有处置我的权利,大不了把我关起来押送回去,就算是提督大人也没有直接处置我的权力,得知会吏部和兵部”
岑征坐在那摇头叹息“这就是你们这样的人最后的嘴脸了吗。”
他站起来走到一边打开一个柜子,从里面捧着一个红木木盒出来放在桌子上,当白秀看到那木盒的时候脸色一瞬间就变得惨白无比,仅剩下的那一丝丝被假装骄傲冷静遮挡住的求生欲望也烟消云散。
“通通闻盒”
“是啊,想不到吧”
岑征打开通闻盒,从里面取出来一张纸展开“我当然不能把你怎么样,你说的没错,我只比你高半级,提督大人也不能直接把你怎么样,可陛下呢”
他走到白秀身边,把那张纸递给白秀“如果你死的不够体面,白家脸上不好看,提督大人的脸上不好看,吏部兵部都不好看,然而这些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的脸上不能不好看,你得谢谢沈冷沈冷给了你一个体面死的好借口,我们和求立人打了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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