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了烈性毒药,入喉毙命,让你少受点苦。”苏晏说。
严城雪又朝他作了一揖,二话不说,拿起木盘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极苦,使得舌根涩麻,从食道一路烧进胃里,灼痛不已。严城雪展开衣袖向后倒去,神思模糊地想起,孩提时家乡传唱的童谣:
“鞑子来,大火起,火烧板屋响呼喽。爹走了,娘走了,窝铺里娃儿也带走。”
是啊,他本应与父母弟妹一同埋在村庄烧焦的土里,却撇下家人独活十多年,早就该走了……
风雪声的呼啸由远及近,夹杂着缥缈的呼唤声,逐渐清晰。
“老严,老严……”
严城雪蓦然睁眼,望着阴霾的天空,一脸茫然。
霍惇放大的脸从旁伸进了他的视线中,激动道:“老严,你醒了!”
严城雪在他的搀扶下慢慢坐起,发现身在行驶的板车上,他回头看,京城已被远远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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